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。
许栀站在衣帽间里，面前摊开三条裙子。
最后她选了那条浅灰色的真丝百褶裙。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，面料很软，走动时会轻微晃动。里面——什么都没穿。
跳蛋还在身体里。
从昨晚到现在，它一直维持着低到几乎能忽略的频率，像一颗不安分的种子埋在最深处。偶尔X先生会突然把力度调高几秒，再迅速降回去，足够让她腿软，却不足以让她去。
她下楼的时候，顾淮京正在餐厅看平板。
深蓝色家居衬衫，袖口随意卷起，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。看到她，他抬起头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：
“早。昨晚睡得还好吗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还好。”许栀走到咖啡机前，背对他，“可能有点低烧。”
她故意没急着倒咖啡。
而是弯下腰，去拿最下层的糖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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