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栀是被身体的酸软唤醒的。
次卧的窗帘拉得很严,可晨光还是从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。她动了动,大腿内侧立刻传来细微的刺痛——那是昨晚被皮鞭抽过、又被手指反复开拓后留下的痕迹。臀瓣坐在床上时也隐隐发烫,提醒她昨夜趴在男人腿上被打的每一记。
她伸出手,摸到脖子上的丝绒项圈。
红宝石还贴在锁骨上,冰凉,却像一枚烙印。
浴室的镜子里,女人眼神疲惫,唇瓣却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红肿。她看着自己,突然有种荒谬的冲动:如果此刻顾淮京推门进来,看到她这副样子,会是什么反应?会不会终于撕下那层温文尔雅的皮,用和X先生一样粗暴的方式,把她按在洗手台上?
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。
她迅速移开视线,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脸。
不能再想了。
下楼时,顾淮京已经坐在餐厅里。他今天穿浅灰色高定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,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。阳光落在他侧脸上,干净得几乎不真实。
“早。”他抬眸,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,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看起来有点累。”
许栀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