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几乎每周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妈妈上夜班,他把她按在厨房的灶台边。裙子撩到腰上,他从后面整根插入,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:“明天妈妈回来之前,把穴里的东西弄干净。”她只能抓着灶台边缘,把哭声咬进胳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一次是下雨天。她坐在床上补衣服,他走过来,直接把她推倒,让她自己把内裤脱了张开腿。手指插进去搅了几下,确认湿了之后才进入。做到一半有人敲门送东西,他捂住她的嘴,停在里面等敲门声消失,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回她在抄大字报。他让她趴在桌上不许起来,从后面慢慢操。每顶一下就问她写到哪一行了,她只能断断续续地报行数,字写得乱七八糟。射在里面之后,他让她夹着继续把剩下的抄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她学会了在他进入时不哭出声,也学会了听到“过来”两个字就自己把衣服解开。家里的木床会响,她就自己把旧被子垫在身下。门外有邻居说话的声音时,他就放慢,等声音过去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告诉妈妈。每次做完,他都会让她把床单上的痕迹收拾干净,再出去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在家的时候,他大多不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时妈妈在屋里叠衣服、收拾柜子,他就会把她叫到厨房。厨房门虚掩着。他把她按在灶台边,蹲下去掀起裙子,把内裤拨到一边,舌头直接贴上花唇舔。她一只手捂着嘴,一只手撑着灶台,只能压着声音发抖。淫液被他舔得往下淌,她腿软,却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时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两根手指插进穴里搅,搅出细微的水声。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:“妈妈在屋里,你自己夹紧。”她只能死死咬着唇,穴肉绞着他的手指,生怕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妈妈喊她去帮忙,他才抽出手,让她把裙子拉好。她腿还软着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,走出厨房时妈妈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时候,妈妈一出去,他照旧叫她进房间。有时只是让她坐在他腿上,内裤拨到一边慢慢磨;有时直接做到射在里面,再让她夹着精液回去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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