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顶的高潮将她整个人吞噬碾碎。她死死抓着海桑的头发,喉间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呜咽,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渗进两人的唇齿之间,咸涩中裹挟着情欲的腥甜。
海桑被她嘴里不成调的娇吟与腿心灼热的蜜水激得神魂皆颤,他终于肯松开她的唇瓣,垂首埋进她汗湿的颈窝,喉间压出一记困兽般粗粝的低吼,腰腹悍然往前一送——
“呃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,尽数喷溅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与紧并的大腿根上,烫得海桐宛如濒死的游鱼,在无边无际的余韵中无力地战栗抽搐着。
良久,粗重的喘息声渐渐止歇。
海桑面无表情地掰开她僵硬的手指,拿回了那枚被汗浸透的青铜腰牌,抽出素帕细细擦拭干净,收入怀中。
他束紧腰带,抚平衣襟上的褶皱,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海桐:
“早知如此,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海桐躺在细篾席上,任由小腹与腿心残留的热液缓缓变凉。
她转眸望向那一线微晃的湘竹帘,眼底是一片见不到底的空茫死寂。微风穿堂,隔壁镖师的碰杯欢笑犹在耳畔,而她却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鸟,在天光微照的阴影里,无声地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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