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与温辞蘅对望一眼。
旧凭据。
这四个字,恰好与刘守义交出的木匣有所关联。
晏疏珩站起身。
「去旧库房。」
子夜已过,後院的风比先前更冷。
旧库房位於钱庄东侧,平日堆放破损的木架、旧帐桌与不再使用的器具。库房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,门缝间积着薄薄灰尘。
赫连朔取出钥匙,打开铜锁。
门扉推开时,灰尘随着冷风飘散。
「这地方倒像是多年没有人来过。」温辞蘅掩住口鼻。
容既白提灯照向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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