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人知道错了。」
晏疏珩问:「周怀安当年知道此事吗?」
「知道。他曾经找过马永福,要求重新丈量东田。那时周老伯还保存着木牌,坚持说公田不能私自更改。」
「後来呢?」
张文远闭上眼睛。
「马永福让我重新整理村中田册,将原本的公田记录删去。我……我照做了。」
屋内一片沉默。
过了片刻,张文远才继续说道:
「周老伯曾经警告我,说那块木牌是当年分田时留下的唯一原始记录,若有一天有人追查,木牌便能证明真相。」
「他後来为何没有立即告官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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