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景和二年，马永福刚接任村长不久，便找上小人。他说村中几位长者已经商议过，要将东田三亩交给他管理，往後由他负责修渠、收租与分配。」
岑照微问：「可有长者出面作证？」
「当时没有。马永福只拿出一份契约，说长者们已经同意，等日後再补齐见证人的印记。」
「你便相信了？」
张文远羞愧地低下头。
「小人当时刚接手村中帐册，怕得罪村长，便没有追问。後来马永福又送来一份已经盖好印记的契约，要求小人将田地改列为私人田产。」
容既白皱眉。
「那份契约上的印记，是否就是陈福的印记？」
「是。」
「陈福当时还活着吗？」
张文远迟疑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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