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木牌曾经沾血,便有可能是在周怀安遭到袭击时,从他身上掉落,後来才被人藏进井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辞蘅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还有一点需要注意。木牌上的血迹并非全部形成於同一时间。部分血迹已经乾涸,另一部分则渗入了木牌裂缝。这代表木牌可能在不同时候接触过血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珩问:「能否判断先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能判断的是,木牌边角的血迹较新,与周怀安遇害当夜的伤势相符。至於其他旧痕,还需要更多线索才能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珩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足以证明木牌与命案有关,但还不能单凭这一点认定凶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木牌放回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日,我们把十年前的事情查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上午,五人再次召见张文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文远来到农舍时,神情比昨日更加不安。他看见桌上的木牌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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