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不要再触碰刻字部分。容既白,将木牌上的文字完整抄录。」
「是。」
容既白取出纸笔,逐字记录。
此时,岑照微忽然抬头。
「大人,这块木牌既然刻有张文远的名字,那麽十年前的田地登记便有了另一个问题。」
「说下去。」
「张文远曾说,他当年依照村长提供的旧契更改田地归属。可这块木牌既然是当年的公田分配记录,便代表村中至少存在另一份原始依据。张文远若曾见过这块木牌,便不可能不知道东田原本属於公田。」
晏疏珩道:「所以,他可能隐瞒了当年的情况。」
岑照微点头。
「也可能有人刻意让他相信,这块木牌已经不复存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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