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轩这时候才开口,话不多,问到了点子上:
"这钱怎麽走?落地以前,会不会留下痕迹?"
"各家自己的账户,私下转,不走公司名义。"小关说,"落地以前,谁也看不出这背後是一盘棋。"
"那老佟说的留痕呢?"李明轩问。
佟建军说:"留在咱们自己的本子上。不留在外头。"
李明轩想了想:"我有一个条件:公司的账,只记买卖。谁投了哪一行,记;别的,不记。谁跟谁说了什麽,谁打算往後干什麽,一个字不落纸。"
"可以。"张纬国说,"这一条,听明轩的。"
"公司叫什麽?"刘雅慧问,"总得有个名字,小关拉表的时候,表头要写。"
张纬国想了一下:"黑土地。黑土地投资。"
"黑土地。"老孙念了一遍,"好。一听就知道是哪儿出来的。"
"外人听不出来。"李明轩说,"可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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