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个管事的,"康纳利说,"问我''''当过兵''''那一下,眼神跟学生不一样。学生是走流程。他是真上心。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圈。"
"画圈?"
"画圈。"
徐国豪把五十美元、一张摺叠桌、一句"回头可能还会联系您",在心里排了一遍:"跟明信片上说的,严丝合缝。"
"接下来呢?"
"等他们找上门。"徐国豪说,"放长线的,一般不急着收。"
康纳利端起那杯热咖啡,喝了一口。
"那个管事的看我,"她说,"不是怀疑。是掂量。像在掂一样东西,看值多少。"
"那是好事,还是坏事?"
"不知道。"康纳利说,"骗子讲究快进快出。肯这麽慢慢筛人、养人的,图的不是五十块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