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人家不讲理，咱们不必跟着不讲理。"
陈稼轩回：
"一，这个我懂。
"二，我担心的是第二个疑问：往後。现在咱们手里有几百年的知识差，零关税绝对划算。可这一条写进一级宪法，永世不改。万一一两百年以後，外头追上来了，甚至反超了，咱们想护几个拳头产业，这一条会不会把自己的手脚捆死？
"三，我说完了。"
这一条底下，跟的人多了起来。有人说："这个问题实在。"有人说："一两百年以後的事，谁说得准？"有人说："说不准，才要问。"
罗文瀚十点多回了一段长的：
"这个担心，正好是这一条必须钉死的理由，不是该松口的理由。
"两个国家做买卖，哪怕技术拉平了，哪怕对方样样比咱们强，只要各自把力气使在自己相对更擅长的那件事上，换出来的东西，总比关起门各自硬撑要多。这是两百年前就有人讲清楚的道理，跟谁领先谁落後，没关系。
"真该担心的，不是''''技术差距没了，零关税就亏了''''。是技术差距真没了的那天，总有几个日子不好过的行当跳出来，游说说该护着自己。这一条要是留一个''''到时候再看''''的口子，往後就有人藉着国民利益、民族感情这些由头开先例。开了一回，别的行当有样学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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