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,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切进来,在水泥地上画了一条黄白的线。屋里没开灯,窗帘大半拉着,空气里混着皂角、汗、和女人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黏黏的,闷得人发昏。李婶躺在我身底下,两条腿还挂在我腰上,脚趾头一屈一伸,那对大奶子上头全是牙印和红指印,随着喘气一鼓一鼓,像两只活物。她脸上一层细汗,头发黏在额角上,眼睛半睁不睁,嘴角却一直挂着笑。
我趴在她身上不敢出声,只把嘴贴在她耳根,小声说:“婶子,你小点声,外头有人在打球。”
“怕啥,”李婶喘着笑,“这栋楼就咱俩住,学生都在操场,风大着呢,谁听得见。”
她说着,那两条腿却把我夹得更紧,脚跟在我屁股蛋上蹭了蹭。我低头看她,她脸红得像灶膛里的火,脖子上、锁骨窝里全是汗,胸前那两团白上头搭着我刚才留下的红印子,随着呼吸一颤一颤。我心里那股火又往上顶,腰一沉,那根东西在她洞里又撑开了。
“哎哟——”李婶倒抽一口气,手掐住我肩膀,“你这娃子怎麽又硬了,你是铁打的呀!”
“婶子舒服,我就来劲。”我说着,手从她腋下钻过去,托住那对奶子揉,拇指在她奶头上搓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腰自己往上迎。
“婶子,”我把嘴贴在她耳根上,“赵叔一年到头不在家,你一个人在这楼上,夜里咋睡?”
“咋睡,躺着呗,”她嗤了一声,“这楼上静,静得人心慌。前头老王家那口子打呼噜打得整层楼都听见,我更睡不着。”她说着,把那条腿往我腰上又绕了一圈,“後来我就想,想有个人上来跟我说两句话。说两句话也行。”
“那婶子咋不早找我。”
“我找过你呀,”她笑,“上回你来家拿书,我给你倒水,你那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两转,我心里就有数了。可你赵叔在跟前,我敢咋办。你赵叔那脾气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翻过去,”我小声说,“婶子趴着。”
李婶“哟”了一声,笑骂:“你这娃子样样都要试。”说着还是撑起身子翻了过去,两手撑在床头,屁股高高撅起来。她那屁股又白又圆,两瓣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,一张一合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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