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脚,许念倒掉洗脚水,铺好被褥。累了一整天,她脑袋一挨枕头,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。
周向阳回来时,许念睡得很沉,他没有点煤油灯,而是摸黑洗洗脚,忙活好一会才上炕。
他身上带着凉意,怕惊着她,便先在炕上坐了片刻,等身上那股寒气散了些,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躺进去。
许念迷迷糊糊察觉到动静,翻了个身,含糊地问了句“回来了”,他低低应了一声,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好。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凉?”许念往他怀里拱,脸颊刚贴上他的胸口,就被那股寒意激得缩了一下,急忙退了出来。
她这一退,倒把被窝里那点热乎气全带走了,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,激得她打了个哆嗦,睡意都被驱散了大半。
周向阳见她精神了,索性把她搂入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闷声笑:“让你嫌我身上凉,你这小没良心的。”
许念被他箍得动弹不得,脸埋在他颈窝里,凉意顺着小背心往里钻,她一边缩脖子一边伸手推他:“又不是我让你出去的,干嘛把账算在我身上?”
周向阳反而把她搂得更紧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,像是在借她的体温取暖:“要不是你跟我说那事,我能和大哥在外面站两个多小时吗?”
许念彻底清醒了过来,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:“那你俩聊什么了?”
周向阳:“……媳妇的好奇心可真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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