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手中的任务报告,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,可是他的眉头一直没有完全放松。他在特殊勤务局待了十年,十年的时间里,他看过各种任务、看过各种评估、看过人员调整,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过「特殊勤务人员适任性复评」这个名称,更不用说,这个评估需要让一名第一组成员消失这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昊很清楚,这不是普通的能力确认。只是他没有问,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特勤最重要的规则之一,不是知道所有事情,而是在不知道的时候,仍然相信自己的队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季凛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平常一样,穿着整齐的制服,手上拿着资料,表情冷静。如果只是第一次见她的人,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第一组的人太熟悉她了。他们知道季凛平常坐在办公室时,会处理完所有文件才离开;知道她习惯确认每一份任务资料;知道她不会让任何事情留下空缺。可是最近的季凛,总是在处理完最重要的事情後离开,没有多停留,没有像以前一样留下来检讨训练纪录,甚至有几次,高毅准备找她讨论案件时,她已经离开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变化很小,小到外人根本不会注意,但第一组的人都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办公室只剩下季凛和林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凛低头整理资料,林昊则站在门口。过了一会,他才开口:「凛副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抬头:「什麽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昊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着她,像是在思考该不该说,最後只是问:「安以棠的复评,还要多久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看着他,几秒後回答:「不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昊点了一下头,没有追问。可是过了一会,他又低声说:「我以前也接受过一些特殊评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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