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没有立刻回答,她只是转头,看向坐在旁边的季凛。两人的视线交会。这段时间,她们已经谈过很多次,谈过任务危险,谈过可能发生的事情,谈过如果真的离开,要如何面对。
她们都知道,这不是一个选择题。如果海巢真的存在,如果现在真的正在等待一个突破口,那麽总有人必须走进去。而她们也都知道,安以棠最适合。
季凛看着她,没有点头,也没有阻止,因为她知道,这一次,她不能替安以棠做决定。
安以棠看着她几秒後,慢慢转回头:「我接受。」
她的声音很平静:「我愿意启动卧底任务。」
季凛早就知道答案,她知道安以棠一定会这样回答。可是当这句话真正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,胸口仍然像被什麽狠狠压住。
她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维持着直挺的坐姿,因为她现在不是安以棠的恋人,她是她的直属长官,她不能动摇。
季元纲看着安以棠,很久後才点头:「好。从今天开始,特殊勤务局将正式启动海巢潜伏计画。」
会议结束,所有人陆续离开。安以棠最後站起身,季凛也站了起来。
两人没有说话,因为旁边还有人。可是季凛知道,真正的开始,已经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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