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几天是怎麽了？」诺亚轻声问道，伸手揉了揉卡西安长年握紧武器而满是薄茧的手，「遇到什麽困难了吗？」
诺亚越是温柔，卡西安就越是舍不得放手。「没什麽……只是有点感慨，孩子都已经要长大了。」
诺亚皱眉，回头看了酣然的孩子，明明还是小婴儿，哪里要长大了？「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，跟我说说好吗？」
卡西安回摸诺亚的手，哽着声音艰难地开口：「你……要不等孩子再长大点，到时候我再送你们离开。现在孩子太小了。」
「离开？」诺亚不理解，反问：「要去哪？」
卡西安一愣，脑筋转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，试探性地问道：「你……没想过要离开吗？」
「要去哪？」诺亚再次反问，这才终於听懂了卡西安的意思，後知後觉明白卡西安这几天情绪低落的原因了，不禁笑道：「你希望我离开吗？」
「当然不……」卡西安抿紧唇，垂眸看着诺亚的手。「可是我希望你是自由的。」
「现在不够自由吗？」诺亚轻吻了卡西安的脸颊，「虽然我们认识的过程不是那麽美好，之前我也想过，等孩子生下来就要离开──嘶！」
不等诺亚将话说完，卡西安下意识地捏了他的手，随後又赶紧道歉，神色更加低靡了。诺亚继续道：「但是，我们不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吗？」
卡西安抬眸与诺亚对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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