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被精液的冲击推了一下，但它的足嵌在内壁里，纹丝不动。
然后第三只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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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只钻进来的时候，林远已经开始哭了。
不是因为疼——虽然疼。不是因为怕——虽然怕。是因为他知道第三只进来之后还会有第四只、第五只，他知道他的尿道正在变成一个通道，一个蚂蚁的通道，而他的身体——他那三十二年来一直属于他的、由他意志支配的身体——正在被这些微小的、没有思维的生物重新定义。
第三只比前两只大。
它挤入尿道口的时候，马眼被撑开到一个让他倒吸冷气的程度。三只蚂蚁在一条尿道里——他想都不敢想那条纤细的管道怎么能容纳三个活物同时存在——可它们就是做到了。它们挤在一起，足缠绕着彼此，也嵌在他的内壁上，三组触角和十八条腿在他体内那片小小的空间里缓慢地蠕动。
他低头看，阴茎柱身上现在有三个微小的凸起，分布在不同位置。最远的那个已经接近根部。
三只蚂蚁同时在不同位置刮擦的感觉让他的意识开始出现空白。
那种感觉不是叠加的，是相乘的。第一只在尿道深处制造一种钝钝的饱胀感，第二只在中段反复打磨同一处让他想尖叫的敏感带，第三只在靠近龟头的位置缓慢爬行，每一次足尖的刺入都让他的龟头膨胀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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