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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他换了工作。
远程办公。不用出门。不用面对任何人。不用担心裤子上那块永远湿着的痕迹被谁看到。不用在开会时突然因为一号踩了某个点而面部表情失控。
他的新家成了一座蚁巢。
他在瑜伽球上写代码。在厨房站着吃饭。在浴室站着洗澡。在床上侧着睡。
他的身体不再是他的身体了。它是一座建筑，一个容器，一个被蚂蚁征用的空间。他的尿道是蚂蚁的居所，他的前列腺是蚂蚁的踏板，他的后穴是蚂蚁的通道，他的乳管是蚂蚁的洞穴。
而他在这座蚁巢里写代码、吃饭、喝水、睡觉。
一天又一天。
一号在他前列腺上踩出了某种规律。他开始觉得那是一种语言。一种只有他和一号之间存在的语言。一号踩三下短的一下长的，他的前列腺就涌出一股温热。一号踩两下停一下再踩一下，他的阴茎就会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出来。
他在和一只蚂蚁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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