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。一直硬着，紫红色，冠状沟肿胀，马眼被五只蚂蚁的存在撑得无法闭合，前列腺液持续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来，把整个下腹和耻毛弄得湿淋淋的。
他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后面几次什么都射不出来——前列腺被一号反复踩踏榨干了每一滴液体。可身体还在徒劳地痉挛，一抽一抽地，像是在干呕。
他开始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是低沉的、持续的、无意识的哼鸣，从喉咙深处漏出来，随着蚂蚁的动作节奏起伏。那听起来不像痛苦，听起来像——
他闭上眼，不想辨认那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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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的时候他以为蚂蚁会走。
可它们没有。
后穴里的队伍依旧在进出，甚至比夜里更勤奋——晨间的湿气让蚂蚁更活跃了。尿道里的五只也没有退出去的迹象——尤其是一号，它似乎找到了终身职业，天亮之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前列腺踩踏，把他从半睡中直接踩醒，让他以一波高潮作为新一天的开始。
乳头里的两只已经深入到乳管更深处，胸前那片皮肤上能看到两个游走的微小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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