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程叙衡照常在九点前到公司,经过我桌边,放下一份客户资料,说下午两点出去。语气和平时一样,连要我先看的地方都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应了声好,等他进办公室才看手机。星期六那句「今晚很开心」还留在对话框里。桌上的咖啡也是他刚带上来的,理由是买多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子扬来拿外送,随口问我怎麽改喝咖啡。我说老板请的,他哦了一声,提着餐袋走了。我端着咖啡回座位,没再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看完客户,上车时,我问程叙衡是不是准备当作什麽都没发生。他扣安全带的动作停住,转头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我望向窗外,觉得这句更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了声思遥,隔了一会儿才说怕我尴尬。我说他现在这麽一本正经,反而尴尬。他笑了,问该怎麽不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怎麽知道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星期六很开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回来看他:「就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,很想再见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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