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"从小到大没人给我偷偷布置过天台，没人给我写那么多字的贺卡，没人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。你连我自己都忘了提过的草莓棒棒糖都记得。你让我觉得——"他忽然停下来，偏过头看了看远处的物理系大楼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"你让我觉得以前的生日都白过了。"
林铃鼻子忽然有点酸。她伸手扯了扯他的毛衣袖子："那你以后每个生日我都给你过。你别哭啊。"
"我没哭。"他转回头看她，眼角确实干干净净的，但眼底有一点发亮的东西，"你许个愿吧。"
"今天是你生日我许什么愿？"
"许一个关于我的愿。"他说，声音轻轻地，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、近乎依恋的柔软，"你许了我就帮你实现。"
林铃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情，忽然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。她闭上眼想了想，睁开眼说："我许好了。"
"是什么？"
"不告诉你。"她弯起嘴角，"你猜。"
陆闻看了她几秒，然后低头笑了。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，下巴搁在她头顶，手臂环得很紧，紧得她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稳。
"不管你许了什么。"他的声音闷在她头发上方，"我都答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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