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，环顾四周发现睡在客房。司凌缓了缓，慢慢想起昨日种种。
不着急去见某人。司凌喝下一杯蜂蜜水，把沾了酒气的衣服扔洗衣机洗了，慢悠悠吃了早饭。才迈步到房里。
程昭昭没有在睡。司凌翻过她，利索解了系带。张口问话:“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？为什么不听?”
“真的不行吗，我没有被人碰，不脏的。司姐姐，求求你了。”程昭昭又求。
司凌受不了她这么毫无骨气，亦无廉耻的样子，怒火上涨。
“不许求！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摆在那么卑贱的位置?！我再说一次，我不需要你这么做。”
如此的疾言厉色，程昭昭还是怯了怯，她抿了抿唇，眼角下垂，讷讷说:“可是……李芳芳说……”
程昭昭大致转述了李芳芳的“好心”之言，司凌气极反笑，“你不会多动动脖子上的东西吗？”
“她说的也没错，你凭白无故……”
司凌不知从哪摸出鸡毛掸子，飒飒挥了两下，中断了程昭昭的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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