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词今总是碾压刮蹭到内壁最敏感的地方,楚渺几乎被欲火烧的脑袋冒起热气,呼吸越来越急促,想说太多了太满了,一张开嘴又只知道嗯嗯啊啊浪叫。
某一个瞬间,快感冲破了界限,楚渺整个人升上了云端。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在耳边炸开,她听不清也看不见,在滞空的纯白里飘荡了十几秒。
词今拔出玩具,花液大股大股冲出穴口,黏腻的清液打湿了一大片的布料。粉嫩的穴口已经通红肿胀,淫靡着一颤一颤吐露。
等楚渺涣散的眼神再度聚焦,她是趴在枕头上的,花穴和后庭的玩具都不在里头了,使用过度的双穴还在战栗,里头麻麻一片,有点发木。
词今拿过来一杯水喂她,楚渺抬头小口小口喝了。
补充了水分,楚渺瘫软的四肢恢复了两分力气,自己软着腿扶墙进了浴室,清洗掉下身的黏腻。
简单冲过澡出来。词今已经把用过的东西收拾了大半。听得动静,转头看了看裹了浴巾的她,说:“旁边趴一下吧,马上给你上药。”
这是事后关照。楚渺没有推拒。扯上去浴巾下摆,横趴在床头那边。
词今给她冷敷了十分钟,薄薄涂上一层药,涂到穴口,她真的不想,但控制不住的咬了词今的手指。
楚渺捂着脸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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