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因里在我身后闷哼了一声,应该是痛到了,但他没有松手,依旧维持着动作,水液慢慢浸入我的衣衫,后背感到一阵清清凉凉。
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我偏头看他,手上揪他头发的力道又大了些,斐因里却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样,头微微往上仰,眼睛没有聚焦,嘴里没再泄出声响。
“你装什么装?”我嘴往下撇,看他。
斐因里听到这话才努力将眼睛聚焦到我的脸上,他拥着我将我旋了一圈后,身体微向前屈,使我俩面对面。
额头相抵,他的目光沉沉地看我,他道:“没有,我只是以为这样你会出气……然后别对我那么生气。”
“……别对你那么生气?”我在嘴里重复了一遍他的话,但我却更气了,胸口里憋了一团气,怎么也舒不出来。
抱了仅是十几秒的功夫,我身上的短袖已经湿了,布料吸着水黏附在我的肌肤上,让人感到黏腻难受。
揪他的头发也难受,我右臂下的肌肉开始泛酸,我抬高视线,对上他堪称平淡无辜的眼睛,恶意在我的胸腔滋生。
我松开手,对他道:“斐因里,你贱不贱?”
斐因里: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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