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,像是刚同人打过一架,呼吸沉得吓人。
我转头看了一眼窗户。
虽然什么也看不清,但能够感觉到从窗缝中吹进来的风极轻,别说烛火,怕是连桌上的纸都吹不动,这风倒是挺会挑软柿子捏。
“臣女睡了多久?”我有些尴尬地问道。
“没多久。”男人嗓音沙哑。
随即就是一阵良久的沉默。
“殿下的课业写完了吗?”我主动打破沉默道。
“写完了。”
“那臣女先回去了。”
随即我便扶着桌沿站起来,腿脚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发麻,刚走两步,膝盖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。
一只手从黑暗中突兀地伸了出来,猛得攥住我的手臂,我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往下一栽,然后直直地跌到了一堵肉墙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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