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个人相识十年以来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别。
没有拥抱。
没有道别。
甚至连一句保重都没有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有些路,一旦选择了,就只能独自走完。
拍摄开始之前,张克特意提醒陆斐,不要把情绪演得太满。
“狂沙不是一个喜欢把悲伤挂在脸上的人。”
张克认真地说道。
“他越是难过,越应该忍着。真正的崩溃,不一定是哭出来,有时候只是一瞬间的失神。”
陆斐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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