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拥有用不尽的耐性。他像一个最出色的品鉴师,用几十年的风月经验,将这具尚未经人事、却极其敏感的处女躯体从头到尾、一寸不漏地细细把玩。他知道如何用最温柔、最体贴的方式,把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哈啊……要去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又一次快感袭来时,凌霜再也不愿意克制自己了。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,紧紧抱住柳随风的脖子,将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、近乎哭腔的尖叫。透明的爱液透过那层亵裤淋漓尽致地渗出来,将他的掌心和两个人的肌肤彻底濡湿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随风停下动作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拿过一旁的薄被将她大汗淋漓的赤裸娇躯抱紧并细心裹好。凌霜安安静静地侧躺在柳随风的怀里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痕,绝美的脸庞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带着意犹未尽的得意,手掌在少女两个坚挺丰满的乳房上逗留徘徊,享受着女孩身体的美妙手感和这片刻与世隔绝的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凌霜这样的极品少妇,柳随风心里清楚得很——真正的极乐从来不是急着一锤定音。夜还很长,上半场他已经把她一点点还到情动,身体彻底打开,湿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下半场他要带着这个纯洁的女孩褪去处女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在等待着一场饕餮盛宴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霜儿……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你身体已经准备好了。我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霜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漂在温热的水里,所有的防线都已经被彻底拆掉,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随风缓缓直起身,手移到她的腿间,指尖钩住亵裤的边缘,他理了理几根调皮露出来的毛发,极慢地把布料往旁边拨开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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