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从脸颊滑到耳侧,再落到颈子。指尖顺着修长的颈线往下,停在锁骨上。那里的皮肤细腻而烫,被他碰过之后,引起一阵微微的发颤。凌霜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,却没有开口让他停下。
“冷不冷?”他问。
“不冷。”她的声音带上了甜意,软软的,像被雨气浸过。
柳随风的手继续往下。
他没有急着去碰那些最私密敏感的地方。掌心先搭上她的肩头,把衣服向两边完全扒开,缓慢地贴上皮肤揉捏按压,像是在做“治疗”前的准备。滚烫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去。凌霜的身体极度诚实,被他碰到的地方迅速发热,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紧。她咬住下唇,把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哼压了回去。
雨打在屋顶上,密密麻麻。屋里的灯火被风吹得轻摇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凌乱晃动。柳随风的手从肩头绕到后背。在衣服下面,掌心贴着她的脊线,一下下缓慢地抚过。动作看似克制,却带着明确的、近乎爱抚的意味。
凌霜的腰眼发软了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。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,被布料摩擦时带来阵阵细微的酥麻。下身也隐隐有了感觉,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。她未经历过这些,却清楚知道——这绝不是治疗该有的反应。
可她没有躲。
反而在他的手滑到她腰侧时,极轻地、几乎是出于本能地,把娇躯往他掌心里送了送。
柳随风的呼吸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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