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随风没有立刻回答。他静静地看着面前少女因为酒精而红透的脸颊,看着她微微湿润、闪烁着渴望与挣扎的眼睛,声音较之方才低沉了几分: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客栈离开时,姑娘自己说过,从今往后断不再做那种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凌霜纤细的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,带着一丝娇嗔,“可伤根本没有彻底根除……就当是,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说出“最后一次”这四个字时,心虚让她慌乱地错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屋里的药香与醇厚的酒气交织在一起,将整个空间烘托得异常暧昧。昏黄的灯火在墙壁上跳跃,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拉得修长。凌霜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不稳,胸口随着起伏的弧度微微颤动。她方才换洗后穿的那件薄衫领口显得有些松散,露出一截修长、白皙得刺眼的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随风的目光在那里略微停留了一瞬,深邃如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只是将酒壶往她手边轻轻推了推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喝半杯。喝完了,老夫再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霜垂眸看着那半杯残酒,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也清楚男人此刻在等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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