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彤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摸下巴,“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太对,谢烬是不是霸王硬上弓?”
“噗。”
入口的酒瞬间喷出来,周妄抽出纸巾擦干嘴,笑着对老婆说:“如果真是霸王硬上弓,那也只有可能是小淅对谢烬。”
张彤明显不信,“怎么可能?”
“他们家看似是哥哥当家,实则主导权一直在妹妹手上,谢烬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一辈子都被妹妹吃得死死的。”
第一次喝酒并且喝醉的陈淅酒品还算良好,不吵也不闹,上车就开始昏睡,迷迷糊糊之间被谢烬带回宿舍。
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抱住谢烬的腰,下巴顶着他的胸口,说话很慢很慢。
“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,我想洗澡。”
“你这样子能洗澡吗?”
“哥哥帮我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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