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在狭窄逼仄的格子间里对着发光的屏幕敲十二个小时的字;
天天吃着凉透的外卖,被不讲道理的上司指着鼻子痛骂,还要赔着笑脸说‘好的收到’
……难受极了,也只能躲在没有监控的楼梯间和厕所隔间里,把嘴捂紧了偷偷哭几分钟,擦干眼泪还得滚回去继续干活。”
说到这里,希尔达自嘲地扯了扯唇角,侧过脸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:
“大殿那天,我答应你们国王留在王都,根本不是为了体恤苍生。”
“我纯粹就是因为懒。”
“我上辈子当牛做马累怕了,我不想再去泥巴地里打仗,我贪图白石塔的软床,贪图你们王室供奉的烤鹿肉和大餐。”
希尔达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角在夜风中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,语气半真半假地调侃道:
“看清楚了吧,大骑士长殿下?你每天恭恭敬敬伺候着的,不是什么慈悲的神,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、贪图享乐、只想白嫖你们家财产和美色的懒鬼。”
“失望了吗?”
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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