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护想了好一会儿,「是……洗心?我记得,好像挺少见的,一般不是心技体,或者百链自得什麽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最开始,挂的就是心技体,後来的洗心,是我自己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哇哦,书法也这麽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护想不到那气势十足,法度也极为严谨的书法居然是兄长亲笔所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,洗心,何解?洗去心中浮躁?杂念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武道的练习,并非为争强好胜,也不是为了那一个奖盃,而是一个过程——千百次重复基本功,洗去急於求成的杂念,胜负带来的得失之心,好胜之心,洗去内心多余的戾气,不被情绪挟裹,才是受益终身的修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伸手揉了揉听得很认真的弟弟的头发,「你刚才的话,已经很有领悟了,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护心头就涌起了强烈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维和观念,此刻跟眼前人同频共振的感觉,是这麽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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