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的含糊,明里暗里都像是在抱怨,王青旭忍不住多想,无可避免地就想起了他那个早上直白的话,还有那些委屈,忽然就有些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仲安总是有很多事要做,没时间陪伴楚玉琅,楚玉琅又是在孕期,正是需要情绪抚慰的时候,但是王仲安不能给他想要的,所以他才那般,而这不能给他的里面,恐怕就包含床上那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从答起,楚玉琅也没指望他回答,去抓了兔子抱着,就静静坐在前厅里了,双目放空,像是在发呆,王青旭莫名觉得这样的他看起来很孤寂,他忍不住把他叫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琅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琅忽然觉得无趣极了,他什么事也干不了,也不能给王仲安帮上什么忙,他还矫情得要命,谁能受得了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怨自艾地想着,看得王青旭心头暗叫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前便发觉楚玉琅一个人在家里呆着,也无甚事干,日子着实是有些冷清的,虽说养了两只兔子做陪伴,可是它们毕竟不是人,不会说话,甚至不会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先便听人说过,孕妇情绪极为敏感,需要丈夫的极力关怀,不然很容易出事,可是他们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,为了维持日子,王仲安很难全方位照顾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容易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琅哥你给我讲讲赵干的事怎么样,大哥他嫌我烦不愿给我说,我就只能找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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