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信她想杀的对象不是他,不过他也不在意她在梦中面对的人是谁。
当然,她如果能在这时再多透露些痛苦的来源,也是喂养着他的收藏欲。
她只叫出了这一次,不像之前的“放过我”,“杀了我”一样重复着呓语,讲完这句话后,她就沉默了。
然后,她低下了头,湿润的唇瓣在他颈窝处渐渐张开,她的牙齿在他皮肤间摩擦。他在这一刻,把自己的肩膀撞在她齿间。
——她终于张开嘴,彻底咬了下去。
颈间强烈的疼痛冲上了他的脑子里,殷洚廷在她耳边低笑出声。
而她大声哭泣着,“我真的……好难受……呜呜,为什么不能放过我。”
现在没有被放过的人是他。
但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,她在经历痛苦的时候,同样在他身上施加着痛苦,但她施加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给。
“你只是在做梦。”他对她说,又拂过她脸颊上的泪,顺着手指流向他的腕上,泪水和伤口接触,带来的疼痛甚至更加明显。
她听到的这一瞬间,就止住了哭泣,“啊,这是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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