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闻秋看向那张旧照片。
照片中的三个人，两个已经确认身分，第三个仍然背对镜头。
那只带有裂痕的金属手表，却成了目前最有价值的线索。
「我们不能再等他下一次寄信了。」
陆知衡站起身。
「所以这次，换我们安排演出。」
———
上午八点，专案调查室。
白板上贴着三名死者的照片。
周启山、方启文、罗婉真。
三个人都曾参与《无声之夜》，也都在死亡前接触过与二十年前事故相关的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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