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十七分，白鹭剧院外的雨终於停了。
警戒线在夜风里微微晃动，剧院二楼那扇破裂的窗户仍旧敞开着，像一只没有闭上的眼睛。
陆知衡站在舞台中央，手里拿着许建国交出的那张旧照片。
照片里，一只手从活动隔板後方伸出，紧紧抓着某个金属装置。手腕上的金属表盘有一道明显裂痕。
那不是演员的位置。
而是第四个位置。
「如果那个位置不是供人站立的，」叶闻秋走到他身旁，「那麽当年有人在那里做的事情，很可能与舞台上的演出无关。」
陆知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将照片放在工作灯下，仔细观察手腕与隔板之间的角度。
「也可能不是有人躲在那里，而是有人从那里操作机关。」
「B-17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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