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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刚才谢松霖和小刘两人的简短交谈的确让黄以晴的情绪放松了不少,可是在她不经意看向绿河时,稍早前才散去的恐惧又开始在她的心头盘旋、聚拢。

        黄以晴想起小刘接了一通电话之後,就急急忙忙跑下楼梯去找谢松霖以及他的搭档。虽然她没办法看清当时围在一起交谈的那几个人脸上有什麽表情,但她的心里已经隐约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警官……」直到这一刻,黄以晴才发现即便她和那个女孩子每星期都会碰上三、四次面,她却从没问过那个女孩子叫什麽名字,「她会没事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海中浮现那女孩奄奄一息的模样,对方脸色苍白,不管黄以晴怎麽喊她都没有回应,呼吸浅得几乎像是不存在。那时的黄以晴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拨打了报案电话,她不敢再靠近凉亭半步,只能退回柏油步道,焦虑地等待救护车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抵达的是那些骑着巡逻摩托车的制服员警,他们立刻把黄以晴带到一旁,其中两人马上用无线电向勤务中心确认救护车的位置。没多久,救护车也来了,他们动作迅速地把那女孩抬上担架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发生的一切,对黄以晴来说,就像是一片嘈杂得过头的默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能向你保证这一点。」谢松霖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,听上去多了几分模糊,「但是有件事你一定要知道,你帮了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黄以晴再次将目光放到谢松霖身上,视线变得有一点模糊。这是她在拨出那通报案电话之後,第一次感觉她的呼吸可以不用带着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警官。」黄以晴在谢松霖回头後,对他微微眯起眼,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松霖搔了搔头,「这也没什麽好谢的……不过倒是感谢你没有把那两个字连着我的姓一起念。」他等到反应过来的黄以晴抿了抿嘴,才笑道:「对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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