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霖想起凉亭里的那滩血,那股淡淡的锈味仍卡在鼻腔中挥之不去;他还没爬上河堤就听见救护车离开的声音;他不知道那个女孩长什麽样子,也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那女孩就这样走了。
「为什麽——」
「那就是我们要调查的。」
谢松霖顺着余知扬的声音转过头,看着对方脸上的费洛蒙隔绝口罩愣了愣。
「我现在突然有点好奇监识刚才说的……」谢松霖的视线微微上移,一和余知扬对上眼,他立刻改口,「我是指凶器——刚才不是说暂时还没找到吗?搞不好真的被带走了。」
余知扬多看了谢松霖一眼,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,「的确有这个可能。」
「那我也一起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凶器……」谢松霖随手指了个方向,黎洛恩正好从那里走过来,手里还捧着他那本手掌大小的笔记本。
「那些看热闹的都是住在附近的民众。」黎洛恩翻着手中的纸页,语气带了些许古怪,「河堤出事的消息好像已经在地方社团传开,有一些人是因为看到消息才来凑热闹的。也有一些人说是看到网路上那个影片里的警察在这里,所以……」
头才从笔记本里抬起来,黎洛恩就看见余知扬脸上的口罩。
「喔……」黎洛恩没再说下去,将目光放在一旁同样戴着口罩的谢松霖身上,「谢哥,你又不用担心被人围观,你戴口罩干嘛?」他顿了顿,又「喔」了很长一声,「对喔,我现在才想起来谢哥你只有B-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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