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长?你在这里,那黄以晴呢?」
余知扬拿起自己的笔电,「我请人先带她到侦讯室。我这里有基本的笔录范本,等下你直接用我的笔电。」
谢松霖「喔」了一声,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笔电,同时向手中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的女性同事招手,「学妹学妹,你现在有空吗?方便跟你借点时间……大概一个小时,过来帮忙当个记录。」
那扇厚实的门板在黄以晴的身後关上,隔开了走廊上的人声。
狭窄的空间被白色的墙壁包围,黄以晴一抬头就能看见安装在天花板角落的监视器,她本能地想躲到镜头拍不到的死角,才後知後觉地发现整个侦讯室不存在那样的地方。
眼前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桌子和三张椅子。桌上摆着一瓶矿泉水。她慢慢走到其中一张椅子那坐下,两手拘谨地放在大腿上。
她有种空气浓稠得几近凝滞的错觉,放慢了呼吸,却仍感到窒息。她试着转移注意力,用手指在膝盖上敲出现在的她能想到的旋律,不让在河堤步道看见的画面再次影响自己。
直到门再次被打开。
黄以晴抬头,看见谢松霖顶着一头还没全乾的头发走进来,发梢滴落的水浸湿对方浅灰色的上衣。
「黄小姐,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。」谢松霖指着身边的那位女性同事,「这位是方心彤方警官,她负责今天的笔录记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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