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看了我一会儿。
「可以。」
他说完便往前走了,我站在原地半秒,才跟上去。
不知道为什麽,那个「可以」听起来有点奇怪。
可到底哪里奇怪,我那时候还说不上来。
那阵子我开始有点怕跟沈聿单独待在一起,偏偏我们最常做的事,就是单独待在一起。
放学一起走,周末去他家,考试前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念书,有时候念到太晚,我懒得回家,就直接睡在他房间。
这些事情我们做了很多年,以前从来没有哪里不对,我感觉,是我变得不对了。
那天晚上沈聿在写题目,我躺在他床上看剧本。
社团下个月有演出,我演出男主角,却被老师说情绪一直进不去。
我对着同一句念了不知道第几遍,沈聿终於从书桌前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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