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儒接着说:「那些交易,最後都指向信义区一栋大楼里,某家券商的分点。知道位置後,我派了些人去盯梢几天。」
小树等他往下讲。隔了几秒,他忍不住先问:「芷伯,那……有看到什麽特别的吗?」
芷儒说:「有个女人,四十上下,穿白色大衣,坐高档轿车来的。她不走大厅,从後面那部要刷卡的电梯上去。总经理亲自在电梯口等她。车上还下来三个黑西装,体格、站的位置和行动方式,都不像一般保镳。」
芷儒转过头看着小树,说:「特别的是,她进电梯後,留在外面的其中一个黑西装,朝她比了一个手势。三根手指并拢,指尖朝下,往下压了一下。」
小树不懂那个手势代表的意义。他疑惑地看着芷儒。
「这个手势,」芷儒说,「望之前就交代过,看到有人比这个,就记下来。九年前在东京,有人看过一次,跟飓风有关。」
九年前。东京。黄金那一次。小树的後颈一阵发凉,像是人遇到不可抵抗的天灾,天性中自带的惧怕。
「昨天国安基金进场,」芷儒接着说,「大盘涨了六个多百分点,大家都在抢着买。那个女人去过的分点,却是越涨越放空,空单一路往上挂。」
「涨了还敢放空?」小树问。
「望认为,涨的时候还敢继续放空,代表她认定後面还有一场更大的跌势。」芷儒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