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去想,如何能够做到。
“老师。”真绘问,“他是谁?”
不去想的前提是,克制好奇。被囚禁的时间所压抑的情绪,必然会进行反弹。不过,他会回答吗?
五条的回答很简单: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他好像有点恨你。不对,说恨不太准确,好像是某种,很复杂的感情。”
五条无声地笑了笑。
“是这样吗,老师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他不是恨我,他是恨无法像我一样实现某个看似恢弘的理想。”五条低头看她,他眼睛的颜sE在寂静的月光、昏黑的Y影中随之迷离,捉m0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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