鸫转过脸看他,脸上有一点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想到了尤利最近收到的几封蜻蜓传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”身为俘虏的鸫谨慎地问道,“我,一个人。想去哪里都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过带你来苍白之城。”尤利说,“既然来了,当然哪里都可以去。不过别的事,你最好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猜测,尤利有什么事情,不方便带着她一起做。会是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手伸出来。”尤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鸫顺从地把左手伸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利低头看着眼前的手,纤细苍白,好像随时要融化在白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把它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翻过来,掌心里出现了一根白色的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