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、怎么会……”春离又是满腹疑问,不知从哪里开始发问才好,喘了两口气,只觉得心里隐隐抽痛,才说道,“怎么还死过一次?疼不疼呀?”
他却依旧蹙着眉微笑,轻抚着春离的鬓发,仿佛比起自己小时候被毒杀,更让人怜惜的反而是春离似的。
“我只记得自己一边吐血一边倒在地上抽搐。隐约听到我妈赶来骂我‘被人毒成这个死出,还不如死了算了’,于是她伸手一震,就帮我解脱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她怎么这么坏?春离又想如此说。
可是话还没出口,双眼扑朔扑朔地掉下两滴泪来,泪珠儿飞速地从她脸上滑下,不知消融到了哪儿。
春离一愣神,江以明更是变了脸色,竟然慌乱起来:“春离,你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春离赶快擦了一把脸,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,没话找话地嗫嚅道,“你和她关系很好吧?”
“在宫里?算是吧。我是子凭母贵,怎能不和她好。”江以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春离只觉得自己心中本已隐退许久的、对他的嫉妒之情重又显露。未免被他看出,只好强装无事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另找话题道:“我们不去看比武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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