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京闻到底没有走。
倒不是主动要留下来。只是玻璃瓶口恰好转到了他,便勉为其难地坐回了沙发里。
“真心话。”他说。
红色卡面的牌堆递到面前,程京闻随手挑了一张。
吴旭念:“初吻在几岁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夺走的?”
杜窈的脸腾地发烫。
有些紧张,伸手拿水喝。这问题明明不是问她,但心里却立刻浮现了答案。
十九岁,高中教室。
是日黄昏。
值日生做完卫生离开,杜窈趴在桌边,看程京闻写考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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