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生脸上一闪而逝的尴尬:“是的。”
杜窈只好站起来往外走。
还没有车来。四下无人,杜窈捋一捋裙子,蹲下,把冰袋捂在脚踝上。
片刻,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的面前。
杜窈疼得脑子混沌,想也没想就拉开车门,钻进了副驾驶座。
似乎加剧了。
短短几步路就痛得要命,小脸皱起来。
驾驶座一声问:“崴到脚了?”
“嗯,”杜窈说,“刚才在一楼扭了一下,二楼洗手间又……”
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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