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十五万。”
知道是孟砚白拿出来的拍品,来抬一抬他心悦的姑娘身价。大多人,也都愿卖一卖这位集团新总的脸面。
即便不懂,也争着出价。
报价到一百五十万的时候缓了下来。
孟砚白敲了敲左边的桌子,那人便立刻举了两次牌。
“两百万!”
周边的人视线齐齐调转,还未来得及惊叹他这样舍得,报价又一次被刷新。
“……五百万!”
拍卖师的唱价声卡顿了一下。
倒不是因为突然抬了三百万——这情况稀松平常得很。只是叫价的人,让他一瞬间以为花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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