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懒懒散散的,“我有权对任何行迹不轨的客人质询。”
杜窈手心沁出一点汗。
她这会又慌又心虚,被当场抓包,一句话都辩驳不出来。
就只能这样,跟程京闻僵持地对视。
可一只视觉动物怎么能经受得住一副优越皮囊的蛊惑,近距离。
不到七秒便彻底输下阵。
别开视线,后退几步。但心跳仍然自发地如擂鼓跳动,呼吸都开始紊乱。
浑身的感官,都像故障的零件,失控地做出违背她意志的反应。
杜窈拿指甲尖儿戳了一下掌心。
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两次,平复情绪。没有再抬眼看程京闻,转身就走,打算从另一端的楼梯下去。离开这么久,拍卖该已经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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