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郁锡听见口哨声后缩了下脖子,尖锐的口哨声穿透力太强,直冲耳膜。
“害怕?”黎松楠低声问他,拍了拍他挽着自己胳膊的手算是安慰。他能把热情倾注在挽救群体性命上,却习惯对个体保持冷漠。
人们把“大局”理解的千奇百怪,好像不牺牲一些个体就不配谈论大局。
黎松楠针对个人的安慰实在生疏,要不是看在祝郁锡眼睛失明处于不安状态,他甚至不让他挽手。
祝郁锡挺直腰背,回应他:“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他的声音在朋克音乐的攻击中冲淡,谁的破锣嗓侵-略着他的耳膜。
黎松楠在自己臂弯上那只机械手掌中臆想出了温度,笑道:“还说不怕,脑袋都快缩胸腔里了。”
阶梯连走了三四层祝郁锡叹了口气,他已经开始发愁出来时要爬的多累。
终于来到了声音最密集的地方,地下负四层的livehouse,打扮不拘小节的人正随着音浪狂欢。
他们来到一个侧面的古式吧台,里面站着的酒保穿着一件印有“蒸汽”繁体汉子的T恤,手上带着轴钧区奢饰品店里昂贵的高级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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